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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航云雀怀念我们共同的“阿冰妹”-海角壹号

41 全部文章 | 2018年07月02日
怀念我们共同的“阿冰妹”-海角壹号


怀念我们共同的“阿冰妹”
有些人未必要见面,未必要在饭局上推杯换盏才算是相识。比如读她的文字,通过她文章中的故事,细节,甚至语气语调,从初识,到熟络,再到习惯——而平潭姑娘李林,就是通过文字打动了许多人,她的笔下有那个唤我“阿命”的人,有屋角的苦楝树,有少年时的顺带的发小,她将儿时最柔软的记忆部分——隔空与故乡的文艺青年们交流调侃。
然后付诸于笔端成文,搭起一座化解乡愁的桥梁郑舒尹。
还搭建起一座爱的桥梁——在重病期间,特意回母校平潭一中捐款50万元,成立助学基金会,圆海岛寒门学生的求学梦。
(一)
认识“哥俩好”,(她的网名)在平潭小众的文艺公众号“海角一号”,读到她的文章《致阿冰妹的阿姐》,她以一个妹妹的身份写给海岛阿姐的一封信,这封信诙谐幽默,文字简约却不失故事情节,有些细节用语描写得非常到位,以一个报社的编辑来看,不失为一篇美文。
“阿姐是冬天出生的,所以她有一个小名叫阿冰。其实,我也是冬天出生的啊,你们好歹也可以叫我阿雪、阿凉之类的吧,但是你们没有。我有一个非常悲催的小名叫‘阿冰妹’。我那些非常不仗义的发小,都一路把我叫“阿饼妹。”那谁,谁,还有谁,我恨你们啦,我要把你们的名字从我的发小本本上除去。哼!”
这是她轻松自在的笔调终极神医,调侃自己“阿饼妹”的由来。李林有一种天生的文字敏感力,她能在小文章里写出一种让人温暖的细节。“时光就这样过去了,阿姐工作了,我也长大了。上了大学,毕业了,又出了国。刚出国那几年,生活也很拮据。那时候我给阿姐买东西,她都嫌我抠啊。其实,我买20元的东西给自己,也给她买20元的同等东西,才像她打2折呢。再后来,我再也不缺钱,想要的东西也可以不用看价格了。前天,我给阿姐发微信,送你一款新包包怎样?我觉得阿姐一定会喜欢,她那么爱美。
我原本想拽一下,看,你妹还是很大方的哩。
结果阿姐说,“太贵了,别买了!”
不是吧,阿姐,你什么时候转画风了,转得这么突然,装一下的机会都不给我。害得我的心在滴血,内心受到两万点的重击没人知道……”
语言很平淡,也没有什么修饰的词藻,就是这样琐琐碎碎,如同一个邻家小妹在你面前俏皮的讲话,仿佛她就坐在家乡石头厝前的苦楝树下,捡着苦楝子,亚伦格林与发小在树下追逐,喊着“阿冰妹!阿冰妹!”
有些恍然的故园场景,然,她远在大洋彼岸的澳洲,对于故乡,只能仰望,梦里思念。只能以文字来解思念之苦。
如同她笔下《外婆的苦楝树》:
“他慢慢的长大奥金利斧,慢慢的越来越沉默。
像外婆门前的苦楝树,明明开着花,为夏日的人们提供着阴凉艾特九九,明明沉默,却又被人觉得呱噪。
乡下人不知苦楝树是菩提的一种,佛祖在菩提树下证得圆满,苦楝树是开悟的树。因为在生长的小岛,苦楝树很多,所以就成了很贱的物种。
他终于上了中学。
日子还是那样的在谩骂中过着。
他曾经出走过,因为年纪小,我们又长在小岛上,无处可去钱德月。他在后山的小树林走了三天。最后晕倒在树林里被找到。
外婆常常为他哭泣。外婆一哭,我就哭。我是他最爱的阿冰妹表姐啊。
我大学毕业后再见他时,他已经结婚。
经过母亲的病逝,外婆的逝世。连苦楝树也不知何时被砍掉,抹去了痕迹。
然而,他结婚,我却不知。
岁月像被深藏起来的一颗糖,化了,就剩下一滩水渍,无处寻觅。”
这是阿冰妹写外婆的苦楝树,把自己心爱的小表弟,那个并不太会读书,也得不到舅妈喜爱的小表弟比作屋角的那棵苦楝树,“他慢慢的长大,慢慢的越来越沉默。像外婆门前的苦楝树,明明开着花,为夏日的人们提供着阴凉,明明沉默,却又被人觉得呱噪。”这样的文字淡淡的,如同旧年里翻起衣箱里绵软的薄衫子,衣角可能脱线了,仍有温暖的回忆余泽雅,也有惆怅的无奈。
我一直认为阿冰妹是一个天生的作家,病重的她写出如此出尘的语言,她淡然达观的文字之下,这让人想起了作家史铁生。
史铁生曾说:生病的时候,怀念不生病的日子;病重的时候,又怀念病轻的时光。
平潭姑娘李林也在病重写下这样的句子:“
这里是肿瘤科。
每个人都是一部奋斗史。
我左边和对面的病号都已经头脑不清了。
这是全悉尼最好的公立医院。
因为多次的肺衰,我住遍了心肺科和肿瘤科。
都是最尖端的两个科。
我说医生,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次在我身上开了这么多口吗?原以为的微创啊,我的左肺居然有九个创口,有长有短。原来我的肺全部蜂窝化了,医生像切菠萝一样给我切了花,再告诉我,对不起,还是废了。无能为力了。
人生走到这一刻何小影,已经很豁达了。
昨天,有人问我,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。哎,其实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阿密达,但是我都没有遗憾。
在我最深的梦里,我牵着我的女孩的手,夫子庙前的一人半根油条。你第一次上学,我在栏杆外红了眼眶。学校的民族日,我为你穿上了青花瓷。我们一起在台湾青桐的小桥上系过永远在一起的约定。你十岁的生日,我没法为你庆祝,是我心底的伤,但是你说,妈妈,没关系武踏八荒。
谢谢你的陪伴。
全世界,也不及一个你啊。
我要出院回家。
“不管还能走多远,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这是李林在2017年8月18日在悉尼的家中写下的文字,似乎她拼尽了全身力气,但她还是乐观的,看她发表“海角一号”的文章后的留言:
“回不去的故乡,到不了的远方。但是我还没有放弃,因为还有还没放弃我的人,我永远都不能先行放弃。”
记得那时我在文章后引用她的文章中的一段话留言:“是啊,这个世间太多的无能为力,身经百战的主刀医生说着无能为力的时候,有面无表情的遗憾,因为他已经习惯了那是别人的故事。但是他的小徒弟单独来查房的时候会拉着我的手,为我拭泪。他的眼睛真好看,像天真的麋鹿,还没有见过这世间太多的别离,尚未知道,如果他不够冷血,是成不了手术台前君临天下的帝王的。但人心可不都是从柔软最后才到坚硬的吗舅爱心欢?医院的走廊一定聆听过比教堂更多的哭泣。
读到这里,我忍不住流泪,加油加油,阿冰妹!我们等你肥平潭!”
(二)
然后,我们等到是她于2017年11月11日上午九时离开了我们的消息……
翻看与李林的微信最后的对话,是在我在八月份写了关于与父母的相处,与时间牵手那篇随笔文章。她在微信里鼓励我,说我是一粒坚强的草籽,落在盐碱地的海岛,居然也能开出花来,而且开成了一朵大牡丹花,那么热情,热烈,把生活的热情感染了许多文学青年,包括远在澳洲的她。
她还说,迁徙是人类的本能,但迁徙的背后却是对生存能力的考验,在这点上,我与她都很厉害刘解忧。
都是远嫁的女儿,我在国内,她在国外,要见一次亲人更是不易。
我也鼓励她巫门传人,好好的,一定要好好的,等你写些关于澳洲的风土人情的旅游文章,平潭时报的旅游周刊可以为你开一个不定期的小专栏,写写身在海外的海岛人眼中的异国他乡,这是平潭国际旅游岛建设需要的视野,也是平潭需要的多角度来看世界。
记得那晚她说,她是没有脚的小鸟anjeri,在尽力飞,努力飞……
今夜,我再读她与我的对话,才深深感受到她的悲凉陈强尼。
可是,我与她并不熟,不像她的平潭发小“燕飞来”,她可以在她面前揭开面具,甚至痛哭,她在我面前只能掩饰着病情,说着乐观的话,还有憧憬,甚至还安慰我在他乡的不易。
我也乐滋滋在等她的文章,一直在想,她一定会慢慢交出好作品,不急,不急,那只没有脚的小鸟,一定能飞得更高,更远……
直到前几日,远在广州的平潭乡贤,“羊城晚报”的首席评论员何龙先生发了一个链接,她把李林的一篇文章《我就是我,不一样的烟火》,推荐到“南方日报”发表了。
一群文友在群里讨论着这篇小文章的妙。大家还以为是国外时差的缘故,那个爱笑,爱调侃的“哥俩好”,明天就来群里回复了!
没想到,这个“不一样的我”,就这样离开了我们!
今晚在写这篇怀念李林的文章时,才依稀记得“没有脚的小鸟”这句话,来自电影《阿飞正传》,张国荣在影片中最后说的一段话:
“从前,有一种没有脚的小鸟,一生都在飞行,即使累了困了,也只会睡在风中,一生只有一次降落,那就死亡来临的时候。”
可能北出菜奈,她也意识到了那一天终会到来,只是我当时没有意识到,甚至没有安慰她一下。我以为,她就跟那个“内裤外穿”的超人一样,每次都能挺过去,每次都能笑着回到群里说:看我‘胡汉三’又肥来了!
或许,这也是一种自由,如同每个人都想象自己是只鸟,最好也是只没有脚的小鸟儿李含冰,能永远自由自在的飞翔,不被病痛缠身,不被烟火世俗绊住。
李林最后说,“不要悲伤,总有人先走”。
如同作家史铁生生前说:我常感恩于自己的命运。人的命就像这琴弦,拉紧了才能弹好,弹好了就够了。我尽力了,所以没有遗憾。
如同那句激励人的话,“生命从来不在于长度,而在于宽度。每个人都是一本书,出生是封面,死亡是封底。我们虽无法改变封面前和封底后的事情,但书里的故事贵航云雀鲍勃苏拉,我们却可以自由书写。”
而李林书写的故事:为家乡母校平潭一中,捐献50万元爱心基金,让寒门学子圆他们的求学梦!
而李林书写的故事:在病中坦然面对生死,她写了《滚蛋吧,肿瘤君》欺诈游戏再生,写了《外婆的苦楝树》,写了“《我就是我,不一样的烟火》……
如同史铁生在病痛中写下《我与地坛》,写下《秋天的菊花》,写下《病隙碎笔》……
我一直在想,李林多像一个人,就是红楼梦里“林黛玉”与“晴雯”合体的那个人,她有“黛玉”敏感的思维与才情,清气自在的思想,又有晴雯那般有鲜明的个性,心思坦诚,就如她写《外婆的苦楝树》中舅妈与外婆故事,作为一名游子来说,写真人真事,特别是关于故乡至亲的缺点,这是成年人所忌讳的,但是她在写这段话时,毫无介蒂,只是浸染在村子里的往事中,沉浸于对于小表弟有爱意当中……
性情高洁的她,是不会落于这样的俗套。如同晴黛的性子。
红楼梦中黛玉是唯一的芙蓉花,而晴雯死后,也托了芙蓉名样。
这个深秋,这个绵绵秋雨的秋天,正是芙蓉花开的时节,想必那位叫李林的姑娘,也托了芙蓉花神的仙气,化身为芙蓉仙子去了!
在这个深秋,我们怀念那位并不曾见过面的平潭姑娘——李林!
怀念她,其实是怀念她身上有我们年轻时所向往的洒脱不羁,对待生活向上乐观的精神,对待朋友达观坦诚的热情。
她具有一个作家最好的善念与悲悯,所以,她的文字之下,总有一种感人的力量……
她的这些记录章硕,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好的礼物,也是为自己生命最好的记录……也是她留给年仅10岁女儿最好的成长礼物……她的妈妈仲晶,曾经那么有才华,那么有生命的力量……
尽管,我与她最后的约稿,终未完成。
但是,平潭时报上那墨香的铅字却是她永久的纪念……也是对她最好的缅怀……
安息吧,那个叫李林的姑娘,向死而生,也是大海人的精神!
------- 欣桐2017.11.13日于海坛岛,怀念那个并不曾见面的好姑娘
PS.欢迎朋友悦读【海角一号】今天发布的另外一篇文章《“哥俩好”的十三篇作品全辑,欢迎悦读》,里边收录了哥俩好写过的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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